2017年4月30日 星期日

反寂寞 Anti-lonesome

我怕表達,怕溝通,大概因為寂寞,但又想傳遞意思。大方說自己玩文字(語言)出身,只言「玩」,出於學歷,畢業後投身玩文字的行列。玩,為求樂趣,為顛覆常規,為贏,為輸,為滿足,為快感,為跌宕,為搵食,為威,就卑微地談文字戀,為不寂寞。

如果說溝通為傳達所思所想,必先要為溝通的工具—語言—所包含的內容本質下定義。比如我想讓你知道我好「寂寞」,就先要為「寂寞」一詞下定義。

一人一義,十人十義;人是其義,而非人之義,故交相非也。若彼人非其義,之溝通不能如順如意。然而日常交談,或者廣義「吹水」,總不能為字字語語下定義。比如我繼續定義下去(「廣義」是什麼?「吹水」又是什麼?諸如此類又是什麼?),則我不能如順如意地傳達所思所想。為省卻時間,吹水時故且假定雙方都是彼此肚裡的蟲,不用下下下定義吧?又或者,在不下定義的情況下,語言就會傳遞出弦外之音,或語意失效,這也是語言可愛玩味之處(「失效」也算是一種「功用」吧,?如果說話者想)。

人找人,無非「寂寞」,想R水吹,從而讓彼方知道自己寂寞,那好像就變得不那麼寂寞了。我想或者。

如果說溝通為傳達所思所想,則「溝通」為人與人之間傳意的橋樑之義。如果橋的另一端什麼都沒有,只有虛空,那還要建橋嗎?還想對空氣說話嗎?還會感到寂寞嗎?「寂寞」為何物?綜合網絡上可信或不可信的,加上自己不全面的詮度,百人百義,但不外乎大抵指「空無一人、心境上的冷清淒涼、孤獨無依」,與環境熱鬧乎無關,即便「處處燈紅酒綠,處處燕舞鶯歌」,「寂寞」亦能倏地湧上心頭,誰能避免?沒有人能。

沒有人,就沒有孤獨,就好像魯賓遜世界裡不愁沒有人。他不寂寞,亦不熱鬧,就純粹的不寂寞。沒有人,就沒有寂寞…我想遇到,沒有人。面書長期熱鬧非常,車水馬龍讓人目不暇給,但這刻的我、看著屏幕的你,似乎都一樣寂寞。熱鬧又如何?不寂寞不寂寞,就好;沒有人,就好;睏了去睡,餓了便吃,心開便笑,就好;沒有點讚,沒有人但有讀者,也很好。不去確認你知道與否,就純粹想說,沒有人也說,就好。也不寂寞了。晚安。

:)


按:

Google「寂寞反義詞」,看到有人說:

歡樂掛, merry christmas 掛

(因為相反係lonely christma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