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情況幾乎是近十年來最差的,稍後再補寫有關文章。先在這裡post一篇千字文。
是說昨晚有位音樂友人提議我參加一個音樂比賽,報名表有一欄要求填寫關於團隊的成立、創作靈感。我錯看了一些指令,於是摸不著頭腦地打了以下,你看下去就會知道我有多白痴…:
“生為一人,死亦一人。
生死之間,是從孤獨走向孤獨的過程。
從喜歡一個人,到喜歡一個人,感謝有歌,讓你我從來不只一人。”
以上是One-Man Band的簡介,記得成立是去年仲夏,由我--One,和另一名男生組成。對他的認知,只是一名男生,而我們都是孤單的人,所以就是One和Man的One-Man Band了。除了他是難得一遇與我很合拍的音樂人之外,或許我對他一無所知。合拍是指,我們的第一次見面,就完成了一首,唯一滿意的作品:《倆》。我們還是陌生人,在油塘相遇,是怪人與怪人的相遇。
他帶我漫步三家村,穿越小巷,訴說著未來,還沒來得及憶起過去,然後走到石礦場,坐下,面向鯉魚門海峽觀察著一對對不同的關係。以後折返他於油塘工廈的band房,他把著結他隨意掃,我提著米高鋒隨意哼,以creepy為題,將即興的旋律草草錄下來,再隨意譜上故事,給它起名《倆》。而《倆》這首歌想表達的,就是我憑觀察強加於每一對「倆」的無稽故事。他們只是由我所幻想出來的,沒有對錯之分。
我倆覺得creepy似乎是個不錯的方向,可以是曲風方面,可以是內容方面,但始終非廣東歌不可,於是繼續往此發展,想創造出怪奇詭秘,難以理解的非主流歌曲,為廣東歌加上一丁點實驗性的陰暗。自此以後,由我譜詞的歌都是圍繞著我的擅自病態幻想。
或許過份沉淪於幻想,不過半年,One的病態真的成了惡化的傷患,需要暫止,面對突如其來且難以收拾的殘局,One-Man的Man無法不離開。此時仍有一兩首WIP的歌尚未發表。我休息了一段日子,什麼也沒幹,專心學習著努力照顧好自己,學習一個人也要好好生活,學習孤獨與孤單的分別。然後,嘗試卸棄妄想,重拾音樂,這段時間創作的音樂彷如自我療傷,也是對One-Man Band的懷緬。
雖然日子很短,也始料不及,這隊樂隊對我來說也是人生非常重要的出現,彌足珍貴。如果可以,多希望我能在跟你相遇之前已學會這一切,或許我倆能走遠一點,無論以什麼樣的關係。
我本身沒打算寫這麼長,但現在才發現我好像看錯了這個空間必須填1000隻字!One-man Band沒有什麼偉大的抱負,一切從開始到告別都是如此隨意,我只好以我倆的怪奇故事充塞。真好奇其他參賽者是寫什麼。不過無論如何,入選與否,只想借此傳意。請我倆好好記住,要先愛自己。希望你過得比一年前更好,至少我現在是。我也想多寫些關於自愛的歌。
最後,謝謝你。
就是這樣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