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有必要將空洞填滿嗎?」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世界並沒有所謂的『必要』,你可以由得它保持空洞、感受空虛,然後又由得被繼續蠶食,那是你身為人的自由。沒有誰曾說過必須要如何做人,不遵從就被逐出『人』的界別。但凡人一出生,不管他選擇如何去當一個人,他始終是一個人。」
「就像這個甜甜圈一樣嗎?它的空洞沒有被填滿,但它仍然是個甜甜圈。」
「甜甜圈是個例外,它之所以為甜甜圈,就因為它存在空洞。」
「那麼德國甜甜圈呢?它沒有穿窿。」
「…德國甜甜圈是個例外。」
「所以我說甜甜圈正名行動是『有必要』的。統一稱為『冬甩』不就少了許多麻煩嗎?」
「…是的,至少不會被你岔開話題。我已忘了本應在討論甚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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